• 又是好久不見。

    post at 10:44:00 on 2012-03-07

       住在紐約

    已經過去了八個月了吧,在遠方的你們都還好嗎?

    謝謝你們從四面八方以不同的方式寫給我的留言,無論你是從甚麼方式試圖連絡我,給我溫暖的問候,我相信我都看到了,再次回到這邊寫下這些文字也是因為相信還有一些人是歡喜的等待著我這個陌生人的一點訊息,我還沒有忘記你們,只是太過忙碌去關心自己內心的姿態,你們的溫暖問候溢滿我收集的開口瓶,力不能及一一回覆,但是,希望你們知道,你們給我的一字一句都是我還在這裡的原因和力量,再次謝謝你們。

    我很久沒有用中文寫下任何字句了,也許我不夠準確,也許我的中文太過蹩腳,但是希望我直白的真誠能夠彌補,希望你仍然喜歡我的故事和這些文字。

    這過去的八個月,你們的人生都有了甚麼樣的變化呢?很多的你們寫給我的文字常常給我驚喜,無論是享受著孤獨的你們,還是夢想著能夠走出小小世界到紐約的你們,亦或是像我一樣計劃著一段又一段的旅程隨時準備出發的你們,你們的人生都起了變化嗎?我希望你們都好。

    過去的八個月,我都去了哪裡呢?停止了出走,我停在了紐約。你印象中的紐約是甚麼樣呢?我印象中的紐約是我過去八個月生活的所有。道地的紐約客,來紐約尋夢的年輕人,住在地鐵站無家可歸的旅人,24小時不停運轉的地鐵,救火車,急救車,紐約警車不停的鳴笛聲,世界各地的遊客,時代廣場,百老滙,紐約嬉皮客,步行10分鐘就能遇到的圖書館,MoMa, 拍片現場,還有著名的紐約時裝周,這些構成了我過去八個月生活的所有。沒有變化的風景,卻是每天都在變化的心情,停止了出走,卻沒有停止努力。

    過去的八個月,我編輯了好多的電影和音樂電影,在很多的電影節上都在上映,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電影海報,第一次獨立為英國廣播電台編輯紀錄長篇,也許這些努力都是我在這裡缺席的原因,我試圖關心我身邊周圍的人的內心姿態,但卻缺席了我自己的心境。

    我在準備拍一部紀錄長篇,是關於紐約人的生活姿態的紀錄片,故事是從我不放棄的問每一個我遇到的紐約人,“如果有一個地方你可以停留,明天你會想要在哪裡醒來。” 我等到好多好多有趣又令人深省的答案,我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與大家一起分享。

    就先這樣吧,我還在這裡,帶著滿滿的感激謝謝你們的等候和陪伴。給那些擔心我的離開的你們,我有幾個英文博客:

    http://wakeupwithmefilm.tumblr.com/

    http://momoleeaoi.tumblr.com/

     

    最後的最後,我也想要問你,明天你會想要在哪裡醒來呢?

  • 寫一首歌讓你帶回去。

    post at 04:17:00 on 2011-06-30

       住在紐約

    結束了在農場的生活,農場的owner駕車送我回了紐約,對我這個在過去的七天大概只遇見過10個人,只和其中的5個有過交談的我來說,紐約這個城市特殊的活力和噪音將我卷進伸手觸不到的旋渦中,大家都穿戴各異,戴著各式各樣的太陽眼鏡,活躍在這個匆忙的城市舞台間,你看到他們,卻觸不到他們,這就是我感受下的紐約的夏天。

     

    然後,

    我再次出走,

    從沒有家的地方出走到另一個沒有家的地方。

     

    列車緩緩向前行駛,我坐在相反的方向,看著倒退的風景。

    就像幻燈片一樣播放著倒退的生活。

    每一次去一個新的地方都是激動滿滿,

    每一次離開一個地方都是戀戀不捨。

     

    每一次的偶然相遇看似那麼容易,

    可是每一次卻不一定遇到對的人。

    每一次遇到對的人,

    卻一定要說再見。

     

    這就是旅途嗎?

    或者,這就是人生嗎?

     

    無論經歷多少次的離別,

    都還是一樣的傷心難過,

    每次都是抱著同樣滿滿的期待,

    然後無奈的輕輕跟它們招手

    希望再見。

     

    以為

    經歷每一次的遇見和分手道別,

    期望就會少一點,

    留戀就會短一點,

    但,後來才發現,

    其實希望這每一段,

    都成為改變我生命歷程的

    可能性。

     

    在波士頓的兩個禮拜,

    遇到了住在同一公寓的男生,

    他會每天彈吉他給我聽,

    我會去猜他寫下每一首歌時的心情,

    他會跟我講每一首歌背後的故事,

    他會輕撫我的頭髮,

    像是喜愛,

    離開波士頓之前,我留下電話號碼,放在他的枕邊,

    他會在第二天清晨到我房間特別說再見,

    然後說,

    I was hoping you would do something like that.


  • 如果不能哭,那就微笑吧。

    post at 22:46:00 on 2011-06-27

       住在紐約

    我穿戴整齊面對瘋狂的世界

    不管今天面對誰 微笑是必需

    就算你不在意我微笑的原因

    是我僅有的自信。

    是的,不管今天或是明天怎麼樣,我總是微笑。你總是問我,為甚麼我總是微笑,我說,“有嗎?” 原來,微笑已經植根在我心裡。

    四月的開始是我從紐約的公寓搬出的第一天。來自Spain的好友Amanda收留了我,這也是我在學校的最後一個月,之後就是拍戲的日子。有課上的日子總是忙碌,好像都沒有時間喘息,四月很快就在這樣的無驚喜中過去了。 五月的時候,新加坡認識的愛爾蘭朋友David邀請了我去他在新澤西的家,藉著這個機會終於有機會去了一趟新澤西,之前去都是因為拍戲的原因,完全都沒機會看到真正的新澤西。

    五月快結束的時候,一直盼望的新加坡政府獎學金終於給了我面試的機會,同班的比利時好友Steven好心的在面試之前帶我出去散心,緩解壓力,還和我預演面試的場景,雖然大多問題我都知道答案,可是,真正做起來卻是停止不住的緊張,面試之前的信心滿滿在面試時都變成了緊張,雖然有的時候看似生命賭注那麼大的事,但是試過了,努力了,也不能強求結果,這也許也是我們對待生活的態度,雖然獎學金的結果對目前的我來說,比天還要大,但是,我仍然能夠微笑,是因為從之前的努力,到整個申請的過程,都不能一天或幾月的努力就能積攢的,我一直都在努力,如果結果是好的,就開心努力得到首肯,如果結果不如所願,也許我還不夠努力,也許我還不夠天賦,這些都是不能強求的事,如果不能哭,那就微笑吧。

    六月開始的時候接著拍我曾參加亞洲電影節的短片,無論之前的準備多麼周密,到拍戲的現場還是有那麼多的事要做,但,慶幸的是,我多麼幸福可以在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六月的第二個禮拜,沒有學校的課程,沒有其它電影要拍,同班的同學大都藉著機會回屬於他們的國度,我也趁著機會離開紐約這個繁忙的大都市,感受一點鄉間的純樸樂趣。在網路上搜索到在離紐約不遠的長島的一個有機蔬菜農場可以接受志願者,一直嚮往鄉間生活的我並沒有多想,寫了電郵過去,寫明了到達日期,然後收拾了行李就出發去長島了。

  • 有希望的力量。

    post at 22:01:00 on 2011-06-27

       住在紐約

    June 26, 2010, Sunday 天氣晴

    這是我在波士頓的最後一天。下一站,回紐約。

    雖然我在紐約也沒有一個家,也不知道為甚麼一定要回去,但,所謂的流浪也是相對於一個出發點開始的,就像,我們總在我們生命的每一段設定一個目標一樣,不管,我們是奔向目標,還是回到原點,過程構成了我們時間的片斷。

    真的謝謝你們,在我一直流浪的路上還是惦念我,我們也許從未謀面,但在這裡認識很久了,了解彼此的脾性,見證彼此的成長。也許,我不太那麼認識你,你卻清楚我的點點滴滴,無論怎樣,我都要謝謝你,在我這一段生命歷程的辛苦跋涉中,你們成為我點點滴滴的力量,至少我知道有那麼一些人,是希望我能把夢想實現的。我感激著這份力量,也把我的祝福送給遠方你們,希望你們過的比我好。

    也許你們會發現,我不再稱我一次次的出走為旅行了,我開始把它定義為流浪。我不知道這其中是否真正有差別,但,就我個人的歷程而言,我相信如果你們看到我在這一段歷程中的跋涉,也許你們能感同身受。 這一段流浪也許是早從紐約就開始了。

    在blogbus上認識的朋友花把紐約的經歷形容為“experience once in a lifetime”。紐約,光這兩個字就足夠性感和充滿誘惑了,這兩個子後面還包含那麼多令人激動又有點神祕的字符,百老滙,洋基隊,時代廣場,hip-pop音樂,世界頂級美術館,中央公園,時尚之都,當然還有woody allen和他的電影,也許現在又有lady gaga,所有的這些都生在紐約,長在紐約,帶著紐約這個魅力標簽在這裡孕育成長,但是,你是否和它們一樣屬於這裡呢?

    曾坐在紐約曼哈頓下東區我最愛的咖啡館,看著窗外永不停歇的紐約人來來往往,他們中的大多數都來自異鄉,但因為來到紐約,都得像紐約人一樣,穿著個性,戴一付更個性的太陽眼鏡,手裡總抱著一杯咖啡,走路永遠匆忙,依賴地鐵,永遠知道他們的目的地,而對人生的目的地,卻抱著“whatever comes,whatever works”的人生態度。沒有人能說清楚真正的紐約,因為它太多變。每一個人都能說,他來自紐約,因為它太多樣。好像並沒有聽到太多的人問,“do you love new york”,因為“i love new york”已經是一個既定的答案,yes,i love new york,but i don’t belong to here。如果你要問我,這也許是我能給你最簡單而直接的答案,雖然,也許你初次見我,會覺得我其實已經變成了道地紐約人。

    很難在我的字典里搜索到歸屬感這個詞,“獨在異鄉為異客”更貼近我的群類,一直想要遠離真正屬於我的家,一直尋找作為異客的優越感,路越走越遠,時間越走越長,然後,停下來的時候,就變得茫然和不知所措。因為是異客,理所當然的可以逃避本改屬於自己的責任感,因為是異客,可以原諒無知的尷尬,因為是異客,可以得意小小的成就,因為是異客,可以理所當然的坦白自己的孤獨,因為是異客,可以直面或者偽裝越來越脆弱的神經。真的是這樣嗎?這是我流浪時開始思考的問題。 其實,在紐約,我相信一定會有很多人和我一樣在流浪著,在堅定或是茫然得思考著人生的方向,在這裡有很多的契機,在這裡,沒有太多人很真正關心你在忙著甚麼,只是,大家都在忙,忙著尋找所謂的出路。 在紐約接近九個月的日子,讓我體味到從未有過的孤獨成長的酸甜苦辣,在我接近絕望的時候,我選擇了離開,不是因為要出去旅行,是選擇了另一趟的流浪,這是我記錄我第一次遠離紐約流浪的日子的開始。

    如果我的故事沒有能夠娛樂你,那就希望它能夠帶給你一些力量,無論多困難都繼續前行。

     

  • 冬天才過,夏天就來了。

    post at 01:17:00 on 2011-05-28

       住在紐約

     

    怎麼春天都還沒有過,夏天就來了?

    2010年的冬天也許是我生命里最長的一個冬季了,九月在首爾的時候天氣已經開始變涼,十月抵達紐約的時候,每天都是艷陽天,陣陣的微風吹拂過紐約客柔軟的長髮,坐在碩大彷彿沒有邊的中央公園,和鳥兒作伴,心想,這麼美好的天氣,這麼有活力的城市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時光嗎?這麼多的陌生人里,我會和誰擦肩而過,又會和誰相識變成朋友?

    就在這樣的盼望里,紐約的冬季還沒等待就匆匆的來了。日子就在今天是否下雪的疑問里一天天的過去,忙碌著寫一個又一個寫劇本,忙著見一個又一個的演員,還沒熟悉他們,就要說再見。

    四月的清晨,紐約還在飄著雪,我和劇組演員們在為亞洲短片電影節的短片忙碌著,在紐約接近五月的寒風里瑟瑟發抖。我紐約公寓後院的鞦韆靜靜的守在那裡整個冬季,我竟然就要和它說再見了。

    是呀,冬天才過去,夏天怎麼就來了?

    這也許是我在紐約的最後一個月,不太敢相信,當初的盼望怎麼在過去的快八個月的時間里就灰飛煙滅了?怎麼八個月的時候還沒有讓我愛上這個城市呢?

    也許,因為這裡太瘋狂,人人都在忙著找尋夢想,卻找不到自己,我也找不到他們。

    夏天來了,大家都變得更瘋狂。

  • 纽约客。

    post at 06:56:00 on 2011-04-11

       住在紐約

     

    April 10, 2011, sunday.

     

    在写下日期的时候,突然被2011这个数字惊了一下,真的是2011了吗?过去的这么多年我都去了哪里?我知道我去了哪里,只是不太确定真的那么多年就在这样的希望,努力、等待,然后再奢望中过去了吗?也许在这里的你们也能断断续续的看到我去了哪里,但是,我们能坚持这样走下去吗?我的,你们的奢望都能在漫漫人生路中一一实现吗?

     

    这是我在纽约的第七个月,爱着在这里的分分秒秒,甚至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变成纽约客的一份子。清晨,在街角的便利店或星巴克买一杯咖啡,走进拥挤又带些陈旧腐朽味道的地下铁,被一天24小时运转的地下铁带到目的地,走出地下铁,顺手在出口挑一份免费的报纸,端着一杯咖啡穿过一个又一个方方正正的街区,微风拂过你的脸,吹乱你长长又飘逸的头发,无论你是穿高跟鞋还是时尚的平底鞋,你总是步履匆忙,你总是来不及等待交通灯的指示,像是总要赶去何方。这就是典型的纽约客一天的开始,渐渐的,你开始忘不掉早晨咖啡的清香,你还是上瘾有风吹拂你的长发的日子,你开始怀念在穿过一个个街角时和你擦肩而过的那么多陌生的纽约客,他们是你的影子,他们是你的模范,他们是你继续努力向前的力量。

     

    这是另一个在纽约的星期天的清晨,在图书馆写着我的新剧本,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典型纽约客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他为什么那么像你?偷偷的拍了他的照片下来,哈哈,只是忙碌生活中的点点乐趣。

     

  • 紐約夢。

    post at 10:37:00 on 2011-04-01

       住在紐約

    你曾經有沒有過這樣的一個夜晚。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熄滅了燈,蜷縮在沙發里,只為了想一件事,就是靈感。

    此時的我,也許就正要打算做這樣的一件事。

    生活越來越忙,壓力越來越大,希望越來越近,離崩潰也許也只是一線之隔。

    為了準備今年亞洲電影短片電影節的作品,忙得天昏地暗,寫完了劇本,拿著初稿一一咨詢了教授,然後在課堂上和同班討論,修改,再修改,再修改。然後再考慮後期製作的難度,最終定稿。拿著劇本去找了一位我曾經合作過的演員ted,那一個晚上和ted的談話也許是我導演生涯里第一次認真體會到做這一件事的真正意義所在。我們也許是在寫電影,編故事,但我們更是在表達生活,用一種沒有界限的方式盡情的抒發,如果我們現在就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向你,向那麼多人用無界限的方式表達我們自身的訴求,有甚麼理由我要說放棄呢?雖然,拍一部電影真的太難了。

    和ted坐在他位於曼哈頓中心的公寓里,聽他講著他自己演戲的故事,還有他的意見、鼓勵,我突然覺得我自己離這樣一個世界好遠,可是又偏偏很近。和ted這個土生土長的紐約人比起來,也許我不懂的事還太多,可是,過去這幾個月我在紐約的日子好像又將我改變太多,太多人已經說過,每個人都來紐約尋找夢想,我不是來這裡尋找夢想的,但是,我想,紐約讓我找到了夢想,就是這樣。

  • 我的电影网站启动了。

    post at 08:20:00 on 2011-03-28

     电影 日本   住在紐約

     

    一直很想要写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因为工作的原因,从遥远的家乡搬到多采多姿的大都市,因为语言和文化的差异,她渐渐发现自己陷入一个自己编织的孤独的网中,没有太多的朋友,也看不到前方的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在音响店工作、开朗健谈的美国男孩介绍了冰岛乐队Sigur Ros给她,乐队沉稳的气质,特别是乐队那个伸出手臂寻找希望的孤独男孩所象征的种种吸引着她从此以后乐队就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她将乐队当作她信赖的朋友,拍照片给他们,写日记给他们。但,有一天,乐队宣布他们将在冰岛举行他们的告别演唱会。这就像她生命中的过往,总是来来往往,没有停留。她会让她的生活重复这样的循环,还是会鼓起勇气走出孤独的网

     

    故事的灵感来自于我很喜欢的一部美国电影《迷失东京》,也是探讨生活在日本东京得美国人如何适应语言的障碍,打开心扉。语言是一种工具,让世界联系得更紧密,大家更容易交流,但也可能成为一种难以逾越的障碍。我一直探索着这类人的内心心境,在面对语言障碍,文化差异时,他们如何战胜自己内心的冲突,敞开心扉,让周围的环境走进他们的世界,然后寻找变化和希望。

     

    当我写完剧本,带着剧本和我心目中的第一女主角见面谈剧本时,我依然记得,在那个充满浓浓咖啡馆味位于纽约上东区的咖啡馆里,她对我说,我觉得你写了一个关于我的故事。就是这样,我们一拍即合,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找其它演员,配角,找剧组人员,找场地, 拍电影的过程是艰辛,但也是幸福的,尤其当你拍一部你自己一直想要拍的电影,又有那么优秀的演员和剧组一起合作,拍到后来,大家都觉得我们好像是在拍一出关于我们自己的电影,感同身受。


    两个陌生人,一个来自遥远的东方,一个成长在开放的西方,因为共同喜爱的乐队的告别演唱会而走到了一起但他们的联系会因为乐队的解散而终结吗?还是藏在两人背后的故事会将他们的未来领向无法预料的方向。

     

    这是一部关于冰岛乐队Sigur Ros的公路电影,但更是一部关于来自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如何在语言障碍和文化差异的层层阻隔之间在彼此心中寻找希望。

     

    电影的标题取自冰岛乐队Sigur Ros的歌曲《Von》,是冰岛的一种特殊,不用通过文字传达的语言,译为《希望》。

    电影长度:40分钟。

    电影语言:英语、日语(英文字幕),中文字幕正在制作中。

    领衔主演:小山田小百合(日本),Theodore Cirillo,  Eamon J.Fahey(美国),堀代(日本)

    电影拍摄地:美国纽约、波士顿

    电影发行地:美国、日本

    我的电影的中文网站启动了,目前正在集资拍后半部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看。想得到dvd,签名明信片和海报的朋友可以和我联系,谢谢你的支持。

    http://momoleefilm.jimdo.com/